"哦,"容忬了然了,道:"你不是说媲美京城匠人么,哪些媲美,我全要了。"
掌柜的一喜,还以为兔子有着落了呢,容忬却道,"这兔子我不卖啊,真被人订了,你算我便宜一些,改天我拎一只来。"
"咦,你这姑娘,"掌柜的笑着白了她一眼,"倒是挺会给我画饼的,一句空话就要我便宜?"
容忬面不改色,"反正现在生意不好做,我全买了你算我便宜,不应该?我还答应给你拿兔子,怎么着还是你占了我便宜吧?"
掌柜的就没见过这么能讨价还价的。
要不是几日都没开张了,定是不肯答应,便拿出那些竹哨,摆给她看。
容忬看不懂啊,道,"都要,我吹着玩呢,没准真给我招来几只傻鹰,我不赚翻了?"
掌柜原本疑惑她为何要买,这下打消了疑虑,哈哈笑道,"就算招到了,傻鹰可不值钱。"
"一共二两二钱,去个零头,二两。"
容忬牙疼了一下。
破哨子,真贵,卖俩兔子都赚不回本的。
掏出钱袋子,摸出二两往他桌上一放,打包走人。
钱刚花出去,便只能想着把兔子销出去,她往东市里巷走,走到望江楼,抬眼望了望。
哪有翟青祤说的灯笼?
一过门,门口眼尖的小厮就迎上来,笑着问,"姑娘,您是吃饭还是卖兔子?"
他伸着脖子望背篓,"您这兔子真肥,是逮的还是养的?"
容忬没接话,而是往里又望了一眼。
上次她来过,望江楼生意一般,来这都是正经吃饭的,楼上雅间几乎没什么生意。
小厮见她不动,又往前挪了一步,小声说,"姑娘,咱们东家最是和气了,您这兔子好,价钱好商量。"
"你们东家哪的人?"她问。
小厮一愣,没想到她问这个,含糊道,"这个……小的也不太清楚,东家不常来,您卖兔子与我们掌柜说也一样的呀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