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赋原本想帮忙,被她这粗鲁的动作惊了惊。
道,"大丫,你现在可真是出了名,现在谁不晓得你和谭五斗智斗勇?还退婚,还让赵鄞签欠条!"
"你可知别人都怎么都怎么夸你,怎么说他们的?"
"怎么说?"容忬问。
"说谭五现在猪狗都嫌,赵鄞背信弃义还与那姚蕙兰暗结胎珠,还夸你是青州第一母夜叉!"
"……我真的谢了,这是在夸我吗?"容忬脸黑。
张赋却觉得没什么不对的,道,"怎么就不是夸了?夜叉夜叉,多威风?"
"那什么,咱大周第一少将,翟青祤,不也被人称夜叉?"
"他能一挑三个猛将,你一挑三个流氓,他是公的,你就是母的呗。"
容忬:"……"
就不能是男的女的吗?
怎么就公的母的了?
他野狗,她又不是!
她顶多是个看在钱的份上的饲养员。
说了一路,牛车晃晃悠悠开到了赵家。
门却开着。
赵鄞回了家,正跪在地上,死不承认自己有错。
容忬没进去,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屋内传来王柳依断断续续的咳嗽和哭声,骂他。
赵鄞被骂,无动于衷,跪在地上,背脊挺得跟树似的。
王柳依脸色蜡黄,咳嗽完,她倚着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"你可知你容伯父为何愿供你读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