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,"不需要它听见。"
"为啥?"容曜好奇宝宝,追问。
翟青祤:"会有别的鹰转告它。"
容曜扭头看容忬,"啊?阿姐,我没听懂。"
其实,他吹哨子并非什么鸟屎也没有。
那是容忬夸张。
天上偶尔会盘旋一两只鹰,有时候是白的,有时候是棕的。
还有一两只毛色艳丽的鸟儿,进了她们家院子,停在那秃秃的风铃树上,一看就很值钱。
容忬试图用逻辑理解了一下,解释道,"就是你瞿大哥吹了鸟能听懂的话,让附近的鸟飞去传消息。"
"一个一个传话,告诉它,嘿,你有个瘸了腿的傻主人,到处找你呢。"
翟青祤脸一黑,"你嘴里能不能说句好听的?"
"好听?"容忬认真的盯他,"你虽然瘸了,但是瘸得很坚强,这算不算?"
"……闭嘴。"
容曜笑得趴在桌子上,话本子被他拍得啪啪作响。
翟青祤不吹了。
气的。
又过了两日,容忬晨练完回家,遥遥的听见下坡几户人家闹哄哄的。
她没当回事,扭头一看翟青祤屋门的窗台上,真站了只鹰。
通体雪白,尾羽镶了点儿棕,长得极其漂亮。
翟青祤坐在窗前,手里捏着筷子,夹着着容曜切成条的猪肝,手抖成骰子似的。
那鸟想吃,头还得跟上他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