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呢,杏眼清凌凌的凝着他。
在他眼中,哪里有询问的意思,若不同意,下一刻这女人的扒他衣服裤衩时,瞬间能将她皮给扒了。
"……别废话,赶紧写。"他语气恶劣,眼神也恶劣,不耐烦了。
容忬喜滋滋站起身,往自己屋子里走,脚步轻快,端的那是一副见钱眼开的喜悦模样。
翟青祤目光尾随,"嗤"了一声。
德性。
一个多月来,就没见过她乐成这样的,不就一百两吗,日后若见了一千两她不得上天?
不多时,容忬取来了纸笔。
摊开在石桌上,纸是小张的,纸质上乘,宣纸底下还有印花。
砚台十成新,毫无使用痕迹。
有笔墨纸砚已然是奇怪,他以为多少会取张草纸来写,没想到还是宣纸。
他又嗤一声,道,"哟,这么新,该不会是给那赵鄞买的吧?"
容忬正往砚台里放水研墨,听言,承认得十分干脆,"是啊,之前我爹买的。"
"我爹喜欢养儿子,结果是个龟儿子,可惜可惜……"
"……"翟青祤无言以对,还以为她要难过一阵呢。
对那赵鄞是相当不在意了。
也对,她又不是容大丫,她在意赵鄞做什么?
观察容忬研墨,力道均匀,还懂得如何开笔,将新笔上封的胶洗去。
笔尖沾墨,提笔之姿雅而正,一瞧,绝不是猎户家养出来的。
"写啥?写'没死,活着,速来'够不够?"一开口,又十分的不雅。
翟青祤眼眸停在她脸上,彼此都瞧不出有何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