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在家也锁门,这要拉屎总不能房间里解决吧?
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这家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忽然那白鹰又"咕"了一声,还扑棱了一下翅膀。
站在一处屋檐上,跺了下脚。
他头发都要竖起来了,生怕这鸟的响动把容曜招来,再一嗓门儿,他可不就暴露了。
秦三停了停脚步,往下一望。
发现柴房的门,竟然没锁。
又是一喜,他便上前,用指尖一戳门,开了道缝。
眼神往里挤。
仍然是黑漆漆的,什么也见不到。
秦三眯着眼,把门缝又推大了点。
柴房里堆着些柴、炭、筐子,墙上挂着渔网。还有一整面墙的,看着些许生锈的刀具。
透着斑斑的霉味,不晓得开过多少猎物的脑袋。
秦三感觉有点冷。
忍着,伸着半个脑袋进去,左看右看。
还是没人。
怪了,屋子锁着,没人,柴房开着,也没人,厨房里有热汤,热茶,还是没个人影儿。
容曜不是在家吗,就算没有逃兵,也该有个人影吧?
他正嘀咕着缩脖子,忽然后脖颈一凉,脑袋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。
秦三僵住了。
那东西又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