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容的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。
他现在合理怀疑,他认识的那个容大丫,才是个鬼上身的东西。
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好不好?
"去给他灌水,别让他死了。"他无奈,转移话题。
容曜"哦"了一声,又听见他的瞿大哥在后头说,"把你剩下的蒙汗药给收好,不许乱用!"
"哦哦哦!"小娃娃乖乖听话,顺便掏出了绳子,将秦三五花大绑。
天生力气大,翻一个成年男人,也没将他难住。
翟青祤亲眼看着秦三被捆成了个"虾"状,俨然像是要被送上烤架的全猪。
扶额。
也没什么好问的,一看便是猎户家的教导。
容曜端来盆盆水,乖乖的,洗干净脸和手,又拿热毛巾一点点的擦拭他脸上的面粉和锅底灰。
秉着容忬的教导,不能浪费大米饭和水资源,"噔噔噔"的跑过去,将这脏水全部灌进秦三的嘴里。
秦三在地上抽搐得更厉害了,黄水沫子淌一地,还"嗬嗬嗬"的傻笑。
完了。
翟青祤想,这回不死人也得整傻了。
变得如此麻烦,那女人又要扯一大堆借口加价了。
攥了攥拳头,手上的无力,加大了他心底的无力。
他望了一眼屋檐上的白鹰。
不多时,它便"咕咕"两声,展翅飞走。
——
容忬从密林的河道上,踩着小石头,摸到了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