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道,"长得真水灵,哥几个,咱还没玩过会武功的,今儿有口福了。"
容忬扯了扯嘴角,那梨涡看着温婉,可她脸上带血,眸色静如夜海,底下却拥涌出滔滔暗流。
"锅里,煮的是什么肉?"她问。
三人对视一眼,忽然笑了。
笑得前仰后合,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随后盯着她的眼神,像是盯了一块肥肉,"当然是这娘们的儿子。"
"白白嫩嫩的,可香,可甜——"
话没落,几个人都没看清容忬是如何冲到他们脸上的。
说话的人死前,只见了容忬那寡淡冷冽的脸。
像个索命的夜叉。
脑袋一搬家,后面被血淋了个满头,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。
他的兄弟们不是被砍伤了,而是直接被砍死了。
暴怒般的,两人举刀而上。
容忬单手格挡,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。
奈何容大丫手太细,虎口被刀上的粗布磨破。
她脸色丝毫不变,双手握住刀柄,巧劲儿一挪。
竟然硬生生的将他俩的刀给顶到半空。
猛地灌力,将两人推出几步。
两人脸色一变,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如此恐怖?
哪里来的怪物?!
二次劈砍,容忬又换了招式,将刀从左手换到了右手,刀在空中旋出了道花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