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也不讲价,反正雪化了还得来薅马掌柜的胡子。
那草药书还没派上用场呢。
她转头去买了香纸蜡烛,还买了个小小的牌位。
订了一个好一些的石碑,刻字得等三天。
容忬又跑到韦娘子的布坊。
见她脸色不对,摸摸她的额头,惊道,"我的天,你发热了!怎么烧成这样还往外跑?"
见她篓里都是香纸蜡烛,还以为容大福出事了。
想到自己相公也在北边,当即就要泪奔。
容忬:"打住啊,不是我爹死了,是别人托我买的。"
"别哭错坟了。"
韦娘子:"……"
她掖了掖泪花,"你这姑娘,真是一点也不矫情。"
矫情有什么用?
韦娘子转身又叹了个气,彼此都是家里的顶梁柱,哭能解决什么呢?
心一软,要给容忬买的衣裳算便宜一些。
容忬一夜得了十两,那是她的精神损失费,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,甚至还有点爽。
她喜欢韦娘子给她裁的衣裳,买了好几种颜色的布,让她随意发挥。
又买了几身成衣,和小姑娘穿的衣裳,一两五钱又花出去了。
韦娘子见她花钱如流水,忍不住念叨,"你这姑娘,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,你爹不在家,你弟弟还小,你得攒着点。"
容忬把衣裳塞进背篓里,道,"攒了干嘛?给我弟娶媳妇儿?"
韦娘子嗔她一眼,"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考虑考虑自己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