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乌纱帽的事儿,他竟然还和稀泥。
她更等不及了,要回家说给翟青祤听。
这是个真官,让他生气,找人来摘了这狗官的乌纱帽!
出了县衙的门,张赋见着容忬,懒懒散散的靠在门边。
白皙的脸蛋横着一道烧了的红云。
嘴唇还起皮。
一看就是烧上了。
他道,"真特娘的造孽,大丫,你听见没?我咋感觉怪怪的,县太爷人是收押了,也说上报,但没说怎么处理山匪啊。"
"你……可砍了七八个,对面摸过来寻仇,咱一村老弱病残,咋办?"
容忬不想管了,今天不想管。
烧得糊涂,摆摆手,"回去再说,我都要熟了。"
丫丫的爷爷陈有粮道,"大不了、老头子我拼了这条老命,和他们换命!"
"我家世世代代都在这儿,不能给家里断了香火!"
周伯也点头。
容忬:"不至于,不至于,从长计议,我想办法。"
她虚虚的说了两声,气都快没了。
三人脸色马上不好了,"赶紧回家,你是不是昨日畏着了?"
"就说呢,咱们几个老爷们儿都受不了,你一姑娘,逞什么能呢?"
——
容忬是被张赋送到家门口的。
这回,开门的是安娘,坐着等她的是桃桃,容曜依旧干着烧火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