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容忬看着凑在眼前的两张脸,一个泪眼汪汪,一个面无表情。
脑袋瓜加载了一下,"你们干嘛?"
"喝药。"翟青祤说。
容忬直起身,眩晕让她脸拧成了一团。
迷迷瞪瞪的端着碗,吹了两下,一口闷。
嗓子眼像被人攥了一把,差点又吐出来。
忍。
容忬自己,包括容大丫这身板,很少生病。
这样的人,病起来就要命。
容曜又往她嘴里塞了颗麦芽糖,容忬也吃了。
全程没睁眼。软软的往后靠。
安娘把卤好的猪头肉拿出来,放在石桌上,又回去继续忙。
桃桃拎着炭盆,搬到容忬边上,担心的看了她一眼,又跑回去找娘。
容曜看着肉,咽了口唾沫。他看了眼容忬,又看了眼翟青祤,"瞿大哥,阿姐能吃吗?"
翟青祤,"病人吃什么肉?喝点汤,啃点菜叶就行了。"
容忬睁眼,瞪他。
这话耳熟不?
这狗东西挑三拣四嫌她做猪食的时候,她就拿这句话塞他的。
风水轮流转是吧。
翟青祤无视,自己推着轮椅往桌边靠。安娘从厨房里掏出头来,不小心与他对视了一眼。
不知怎么总觉得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