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"说的好像我指着你似的,你没给我钱我不也吃香的喝辣的?"
"我还没给钱!?"翟青祤说,"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,哪一件不是我钱的买的?"
容曜彻底被吵醒了,安娘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的家门,就在屋子后面的荒地上。
站在窗口。
容曜揉着小眼睛,老成的叹了一口气。
安娘疑惑的问,"你阿姐经常和瞿公子吵架吗?"
"这叫吵架吗?"容曜说,"阿姐说这叫正常交流。"
安娘:"……你阿姐真花的是瞿公子的钱?"
容曜傻兮兮的歪头,"阿姐和瞿大哥分什么你的我的呀?"
安娘更听不懂了,"为什么不分?"
容曜:"书上说了,穿一条裤子的就是兄弟,兄弟不分你我啊。"
安娘震惊,"容姑娘和瞿公子穿过一条裤子了?"
"没有哇。"容曜摇摇头,又点点头,"阿姐脱过瞿大哥裤子,差不多嘛……"
"什么?!"安娘差点就惊叫了。
两个习武之人耳朵好使,听这小萝卜头在这胡扯八道。
同时扭头瞪他,"容曜!"
被俩人同时一吼,小身子抖了抖,迅速捂住自己的嘴,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,"我没有胡说呀……"
安娘脸都熟透了。
瞿公子若是容忬的侄儿,那这不是乱套了吗?!
翟青祤脸又黑又红,五颜六色,斥道,"不许胡说,你这叫污人清白!"
容曜捂着嘴含糊:"脱裤子的又不是阿姐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