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又在家中懒了一日,晨起准备去掏兔子窝,顺便勘察河对岸的情况,再看看有没有大货可打。
免得望江楼上门,收一堆空气。
于鸢那边,她也不想放过。
那谭五歇停这么久,肯定会想办法再找她麻烦。
她这个人,喜欢未雨绸缪。
既然他想断她路子,她就要想办法把谭五孤立起来。
东西收不着,生意不好做,金汇楼发现账目不对,找的就是他的麻烦。
最好结果就是辞退,换掌柜。
起来时,安娘已经洗好了一圈衣服,见她要出门,小声的和她说,"我想回秦家拿点阿苟的衣物和玩具。
"去呗,我今日不在家,你去张家找翠翠,让她陪你去。"
容忬挥挥手,"你还缺什么,我买便是。"
安娘不敢多花容忬的钱,她都看在眼里,这一家子都指着她呢。
摇头道,"什么都不缺,你给我买的衣裳够穿好几年。"
"日后你要想制衣裳,别花那冤枉钱买成衣,买布,我给你缝。"
容忬道:"那韦娘子可得找你拼命了,少了我这个大客户。"
"行了,钱都是拿来花的,别抠搜搜的省那点钱。"
安娘一噎,无话说了。
容忬性子像男子,脾气也像,可她又比男子细腻。
她若真是个男人,女子嫁给她一定很幸福。
容忬早已搬了弓,大大咧咧的出门去了。
照葫芦画瓢的,在一处林子不太茂密的地方,又捣了一窝兔子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