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"?"
一天天的,她家怎么比菜市场还热闹?
还有这个姚老四,挨完恐吓,还不长记性,换条裤子又回来?
安娘小跑到她身边,眼帘带雾,嘴角那没散的淤青使得她可怜极了。
含着哭腔道,"我与张赋哥要拦,拦不住……"
容忬:"他们骂你了?"
安娘摇头。
"打你了?"
摇头。
"推你了?"
安娘没想到容忬问的这么细致,讷讷的点了点头。
还未想明白,骂、打、推,这三种举动有何不同。
容忬已经把她往里推,"进去。"
安娘不肯走。
哪能放她一个姑娘在外面,面对这么多人?
这时,卷土重来的姚老四已然忘却了两个时辰前尿裤子的狼狈不堪。
身后跟了一群人,自认为有人撑腰,两鼻孔朝上,恶狠狠的道,"容大丫!"
"……"容忬抠了抠耳朵。
缓慢的抬起眼帘望他,温声嘲弄,"哟,你可真厉害,尿了裤子还会自己换呢。"
姚老四这谜之气焰瞬间被她掐去了一段,脸红红紫紫。
望江楼的伙计没退开,而是站在容忬几尺之外,没忍住,"噗嗤"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