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毫无动静。
帘子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放下去的。
容忬见一群人看热闹,没有走的意思,姚老四呢,又要逮着人埋汰她。
没有个几柱香的功夫,哪里能消停?
干脆坐到自家门槛上,把胳膊肘支腿上,手撑下巴。
也听起了猴儿唱大戏。
姚老四见没动静,还以为这贵人听见耳朵里了,卯足了劲儿诋毁容忬,"你们是不知道,容大丫被退了婚,成日在外面抛头露面,跟那些个男人厮混!"
"你看看她,一个姑娘家,动不动就拿刀,哪个正经姑娘是这样的?"
"贵人!"他又扭头冲着马车的帘子,语气重重的道,"她那猎物,分明就是来历不明!"
"我是打听了,她近半个月都未出过门,门成日关着!谁知道是不是那个野男人给他弄来的?"
"指不定啊——"他拖长声音,恶意满满,故意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楚,"她家里就藏了个逃兵!不然她哪里来的本事?一个姑娘,能解决八个山匪?!"
此话一出,人群嗡的一下。
有人交头接耳。
"逃兵?"
"可不是吗!"姚老四又扯着嗓门儿,"不然她怎么不敢让人进门?"
"你们想想,她爹走了以后,她一个姑娘,哪里来这么多钱,带着弟弟,又是买布又是买肉?还能买砖盖房子?"
"这钱来路能正?"
"还好意思说我妹夫造谣她?我看啊,就是谭五与她私了不得,她故意败坏人家名声?"
"现在还有人去金汇楼吃饭吗?"
容忬都想嗑瓜子了。
人穷不仅能生,还能脑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