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小小声的附和,"对对对……藏逃兵是要连坐的。"
"官府查下来,谁也逃不掉。"
"容姑娘,你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看……"
"容大丫!把你门打开!"
"要是拦着,心里就是有鬼!"
姚老四煽动够了,笑得出来了,得意的回头,往前踏了两步,和容忬道,"听见了?所有人都怀疑你,让开!"
说着,他便想大摇大摆的伸手去推门。
这时,容忬的脚丫子一抬,拦在他的腿骨前。
姚老四腿骨一痛,正要低头,容忬手往上抬,直直的掐住了他的腕骨。
本来是不疼的,他也能挣扎,偏生他挣扎不开,而容忬缓慢的站了起来。
随着她起身的幅度越来越大,他的手腕就被掰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一步步加深了那拉扯的痛楚。
他的痛呼也是由小变大,逐渐凄厉。
众人反应不过来时,容忬柴刀一扔,捏上他的肩膀。
"邦!"
一个麻利的过肩摔,将这头成年肥胖男摔了出去。
一群人,包括马车里的孟愈、站在一旁的伙计,嘴巴合都合不拢。
姚老四砸在地上,溅起一身的尘土,闷哼一声,像条死鱼一样弹了两下,没爬起来。
"哎哟哎哟哎哟……"
人群哗的一下散开一圈。
那群跟着来的男人们不由得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骨头。
姚老四这么重,容大丫跟摔炮仗似的,他们要是动了,禁摔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