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她身边时,赵鄞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容忬一扫而过。
眼神复杂。
有恨、不甘、屈辱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什么也说不出来,舌头似乎被咬破了,动一动都扯着。
倒是姚慧兰,咬着唇,泪珠挂在脸上,"你今日所为,就不怕遭报应?"
容忬温温和和的轻笑了一声,拉开了门栓,连头都不回的。
语气凉飕飕的,"报应?"
"呵,赵鄞,你记住了,我就是报应本身。"
"再敢来,我让你连书都读不去。"
说罢,她拉开了门。
迎着姚老四带来的青石屯村民的目光,不咸不淡的道,"把人给我抬走。"
"不想见官,立刻消失。"
姚老四被几个壮汉扶起来,屁股和腿疼得嗷嗷叫,嘴里还不干净的骂,"容大丫,你这个贱人,你人尽可夫——"
"嗷!!!"
容忬还没抄起柴刀呢,姚老四门牙崩了。
险些没蹦着她。
她瞅了瞅地上滚落的带血牙齿,狐疑的回头望了一眼。
翟青祤的扶在轮椅上的手颤成筛子。
眼眸沉如夜海,包裹了浓重的戾气和嫌恶。
触及容忬视线时,转瞬即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