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青石屯的人一顿好打。
男的抡拳头,女的砸扫帚、拽头发、扯耳朵,要不就往人家腰上的肉拧。
一时间,哭嚎声,求饶声,还有壮胆的叫骂声,此起彼伏,久久不绝。
容忬:"??"
她杏眼溜圆,瞳孔都放大了。
看着那扫帚锄头满天飞,嘴也合不拢。
孟愈眼角抽了抽,问,"这……青山屯一直这么热闹啊?"
翟青祤无语凝噎。
问他有啥用?
上辈子这村里也没这么热闹啊。
一个两个很少上门,也不怎么来往,怎么着这辈子的行为举止都和容忬差不多?
这场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望江楼的伙计陈申趁乱时,跑了一趟镇中。
还是把衙役给叫来了。
衙役看到聚众斗殴,一窝蜂的,五十几号人,包括容家里的所有人,全部上了公堂。
县衙的堂上从来没有这么挤过。
乌泱泱一片全部跪在地上,满当当的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杜孝先坐在堂上,看着堂下灰头土脸、鼻青脸肿的男女老少,太阳穴抽痛。
连拍三下惊堂木,才勉强让堂下安静下来。
"一个个说!"他咬牙切齿,"谁先动的手?"
然而,这群人到了公堂一个个都成了哑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