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孝先脑仁更痛了。
此人说话滴水不漏,既不回答自己是谁,还要将容氏给摘干净,明晃晃的帮着她说话。
这样的人他见得还少吗?
越不报上名来的,越惹不起。
他严肃的点了点头,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公正廉明,"所言极是。"
"那,藏人一事,容氏,你作何解释?"
容忬:"没藏啊,这不在这呢。"
杜孝先无语,"我是说,你一未出阁的女子,与这人是何干系?"
容忬:"他是我远房侄儿。"
杜孝先不信,怒了,"你当本官是傻的?"
谁晓得,翟青祤面不改色喊了一句:"姑姑。"
"诶。"容忬应声,瘫了摊手,"您看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"
杜孝先感觉自己被人掐脖子了。
这二人一唱一和!是把公堂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?!
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。
干脆去问地上跪着的张赋,"你与容氏一个村的,你知道此事吗?"
张赋想也不想就答:"知道啊!我爹是青山屯村长,村里有几口人,我能不知道吗?"
吴翠翠还附和,"是啊,我与大丫天天来往,能不知道吗?"
其余青山屯人七嘴八舌的:
"是啊,我知道!"
"我也知道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