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翟青祤不一样,他吃惯了黑暗料理。
现在这个就是美味。
一家人吃饭一吃一个不吱声儿。
别看容忬吃饭速度快,可不是狼吞虎咽,而是一口接着一口,有条不紊,看着还挺秀气。
嘴上有油,就拿手指头抹一抹。
看见翟青祤夹菜夹不了,顺手还能推盘子送过去。
孟愈忍了再三,忍不住了,"咳,容姑娘。"
"还不知容姑娘名讳,该如何称呼?"
"单字一个忬。"
"真是好名字。不知家中父母安康否?"
容忬筷子一停,杏眼抬了抬,终于想起了她那便宜爹,还在北边没有消息呢。
"我没娘,我爹征兵去了北边,家里就剩我和我弟。"她认真的问,"孟公子可有办法打听打听北方军中的事儿?"
孟愈扭头看了一眼翟青祤。
这女子一直都这样吗?他们很熟吗,就要帮忙打听上了?
"容姑娘说笑了,"孟愈客气的笑了笑,"我不过一介商人,军中之事,如何插的上手?"
容忬没指望他一口能答应。
翟青祤现在身份敏感,今日能糊弄过去,算运气好。
他不答应,也是情理之中。
点了点头,继续吃饭。
翟青祤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垂着眼皮,不说话。
他知道容忬心系容大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