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这一句,把翟青祤最后的体面也撕了个干净。
他脸黑如锅底,被容忬晃的脑浆都要摇匀了,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,"你、先、松、手!"
"不松!还钱!"
"我说了会还!"
"什么时候!"
"……等我好了!"
"我现在就要,我要住大院儿!"
"你是没钱了还是咋的?我缺你花的了?那对鸟不能卖?"
"不够!不够!不够!"
容忬越说越来劲儿,掐着他脖子又紧了几分,翟青祤被他晃得脑袋左摇右摆,头发都散了几缕。
像个被风刮乱的柳树。
还像那只被自己撞晕的白鹰,就差吐泡泡了。
孟愈呆愣半晌。
发觉翟青祤眼中既无杀意,也无暴怒,甚至那点儿生气都是小打小闹。
只有一种"我为什么要受这种罪"的无奈。
孟愈懂了。
懂了之后更震惊了。
"咳。"他清了清嗓子,上前一两步,试图阻止,"容姑娘,不如这样……我先替怀徽先垫上十两?"
"五十!"容忬终于停手。
"二十……"
"六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