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愿相信他死了。
翟叔父一夜白头,他母亲以泪洗面。动了各方势力搜寻他,都不得果。
直至惊雷和云山有了动作。
一个拼命往南飞,一个在马厩无缘无故的嘶喊。
沈潍才想着,让他跟着惊雷的方向南下。
现在好了,人活着,嘴还是那么欠,甚至更欠了。
孟愈想把那点酸涩咽回去。
翟青祤煞是嫌恶的道,"别一副爹死了的表情,恶心。"
孟愈的酸涩彻底散去。
扭头让伙计端来面条和点心。
容曜和桃桃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的坐在翟青祤身边,像个仓鼠似的。
嚼嚼嚼。
——
石碑刻出来了,只是还没上漆。
一般人都选的木头,便宜。
这个年代,人走茶凉。谁乐意在这事情上花钱?
普通百姓,草席一张,铺盖一卷,随意挖个坑填上。
再刻个木制的碑,已然是最高规格了。买还是长寿的老人才有的规格。
这些遭了难,或是夭折的孩子,大概连个坟冢也没有。
安娘见到碑。
碑上刻着李苟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