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说完,拎着钱袋就走了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于鸢站在原处,收敛了方才的苦涩,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街角,半晌没动。
钱掌柜凑上来,小心翼翼的问,"东家……容姑娘又拒绝咱了?"
"嗯。"于鸢淡淡的拢了拢身上的兔绒,"真是个有意思的妙人儿。"
钱掌柜不懂,"三番两次拒绝,您怎么还夸她呢?"
于鸢笑了笑,"拒绝咱们人还少吗?越是拒绝,说明她身上越有我要的东西。"
说罢,她转身回了楼里。
——
容忬心里又美了,二十五两啊,现在她的钱袋子里有将近百两了。
盖大院绰绰有余,还能花钱多买几块荒地,养殖兔子,养点鹿。
还能剩下许多,当别个生意的本钱。
现下化雪了,山里的植物猛长,草药的事儿也可以提上日程。
伤药紧缺,此时不卖药,何时才卖?
她想着,一个人采,太慢了,她得先上山,多采点样本,发给村里人,按着叶子的模样去找。
她统一收过来,卖给马掌柜。
有钱一起发,谁叫大伙儿都这么热心肠呢。
紧接着,她又踏进了县衙。
前脚进去,后脚那几个眼熟的衙役就投来诡异的视线。
再三确认她身后没有刁民,也没有鼻青脸肿的人儿。
为首的衙役才问她,"容氏,你又怎么了?"
"这县衙是你家不成?怎的有事没事儿你都得来晃两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