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师爷:"地价的三成。"
也就是四两五钱。
难怪没人买山哈,一般人谁掏的出来?
容忬爽快掏钱,"成,就要这座山。"
"还要这块地,"她指了指图纸上一块离山下住宅偏一些的地,"一并算算。"
师爷没说什么,算盘一打,"十七两,加上今年的税,一共二十二两。"
他写写划划,盖了章,签了字。
容忬付了款,揣着这几张"加急"的地契,出了县衙。
全程连一个为难她的人都没有。
美了美了。
走去西市去李婆子那买了半扇猪,她还记得要请村里人吃饭呢。
李婆子的孙子上次被容忬救了,还平白得了点赔偿。
不愿意要多钱,两副下水全送给她,还道,"上次你给那老头儿夹接骨头,现在人家能跑能跳了。姚老四不是上村里找你麻烦了?"
"那老头提着棍子上姚家叫骂,不仅骂了他一顿,还将赵家那混账儿子也骂了一顿。"
"说他不孝,说他忘恩负义,嚷得全村人都晓得了。"
"听说啊……"李婆子顿了顿,四处张望,"书院停了他的课,让他回家反省。"
"大丫,听着解气不?"
容忬毫无知觉,赵鄞是死是活,与她有什么关系。
她的喜怒从来不在这种人上浪费时间。
又花了一两出去,上韦娘子那拿新制好的衣裳。
韦娘子忍不住与她念叨,"我家那位,昨日又来了信,说现在缝人比缝衣裳顺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