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桃哪里是这小无赖的对手?输就输在她不会说话。
眼见着都要被他刁钻哭了。
容忬已经提着篓进厨房,没注意看这俩小的是如何对话的。
只听"啪"的一声脆响。
容曜那满是不可置信的声音道,"不给就不给嘛,你怎么还动粗?"
"瞿大哥!"他还告状。
容忬凑出头一望。
翟青祤摁着容曜的头,煞是无语的教训他,"别人送你是情分,不送是本分。"
"你非要张口要,这叫打劫。"
打劫是什么词儿?话本里写得清楚,都是坏人才干的。
容曜这一听,不乐意了,立马改口:"桃桃妹妹!我不是这个意思!"
"你送不送都成,花都很好看!我不是坏人,也不会打劫!"
容忬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哟呵。
果然男孩爱跟男孩玩儿,还挺听话。
安娘眼更是热,说话都有些细微的哭腔。
"今日我随着谭掌柜回来,找了风水先生挑了块儿地。"
"桃桃那些花儿,就是那些地上采的,她说那好看,把弟弟埋下去,来年开了花,拿回来家中种下,就像是弟弟能陪着我,陪着她一样。"
说着,她像个没事人似的,舀了一勺化开的荤油,往面团里揉。
揉着揉着,她又笑了,含着点泪水,"大丫,我还不如桃桃呢,回来的这些日子,我夜夜都梦到阿苟,在我背上,还唤我娘亲,要我买糖给他吃。"
"我愿意在梦中,多陪着他,可我又放不下桃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