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这下杏眼一掀,睨他:"你倒是提醒我了,我干脆给你搭个棚,就在茅房边上,方便你拉撒。"
"省的你每次尿急都跟便秘似的,憋得脸通红,还不好意思叫人。"
翟青祤怒:"我是牛吗住棚里?"
容忬皮笑肉不笑,"你要不撒泡尿照照,你像不像牛?"
翟青祤气猛了,抬手把窗户猛力的合上。
"邦!"
本来就不太结实的窗户摇摇欲坠,还掉点儿墙粉。
里头传来容曜的小奶声儿:"你们俩聊天越来越有味儿啦,臭臭!"
容忬嗤了一声。
德性。
说不过还要说,这人脑子有病。
画了差不多,容忬回房间,拿纸和笔画工整的画了一遍。
明日再到镇上,找个修房子的人来,看她的这些想法能否落实。
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接二连三来了坏消息。
春雨一下,地上湿漉漉,草都发了嫩芽。
然而这嫩芽,与马掌柜的那草药图册相差甚远,容忬忙活了一早上,除了揪回一片鬼针草。
还牵了头贪吃鬼针草的小鹿,一丁半点儿收获也没有。
她倒也不是气馁的人,割了点野草,下山去青山屯西面,她买的那块空地上考察了一下。
当时她再三询问能否用来养殖。
那师爷像赶驴似的,一个劲儿敷衍的哼哼,还盖了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