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了又不好意思,不打又忍不住,啧……"
说是如此说。
人还是拎着把趁手的小刀,跟着吴翠翠出了门。
翟青祤盯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前。
又是赵家。
一天到晚没完没了了。
自家一地鸡毛,还得管别人家的闲事儿?
她要是回来手中不收点银子,他都看不起她。
正想着。
屋檐一阵扑棱翅膀的响动,白鹰飞到了窗口,用它的鸟嘴啄了下窗板,敲门的意思。
正午,春光正盛。
容曜和桃桃蹲鸡栏里给兔子重新铺干草,安娘不在家。
翟青祤无需遮掩。
大大方方推开窗,白鹰跳上手腕,爪子收紧,稳住身形。
它学聪明了,免得被抖晕过去。
腿上绑了一个竹筒,比之前的大一些,还封了蜡。
他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,把蜡揭开。
展开,除了文书。
还有一张字条。
「容大福不在北境征兵名单之上,查无此人。」
翟青祤眉心慢慢的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