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围了许多人,李婆子,还有上次被她治好腿的老头儿。
以及姚家那几个缺心眼的。
姚慧兰的娘也在场。
见着她来,眼神中透着一股怪异。
容忬直接无视,把驴拴在树下,扶吴翠翠下来后。
直接就往赵家里走。
一进院门,扫视了一圈,家中还算干净,衣服也晾得整齐,家中也没少什么,缺什么。
也是,赵鄞这个人虽然有神志不清,但他不懒,也不讲什么君子远庖厨,不沾水不干活这种事儿。
该做的还是做。
院里没别人,只有一位年轻男子,满身素灰,半束发,样貌清秀,眼中带着些许郁色。
没有赵鄞那麻杆般的身材,比他康态几分,脸颊有些愠怒的红。
见着容忬进来,先是一皱眉,站了起来。
一站,嚯。
还挺高。
比赵鄞这细狗强许多。
吴翠翠连忙跟进来,与这男子道,"这就是大丫。"
"大丫,他就是那堂亲,叫赵洵。"
听到这儿,赵洵立刻作揖,眼神又清澈又有礼,还有些急切。
他张不了口,只能指着门,大概意思是:王婶在里面。
容忬客气的点了点头,掀帘子往里进。
赵鄞正跪在床头,双手侍奉着碗,面如铁色,还有点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