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长衫,桂花树影照在他身上,摇摇曳曳,静下来,哪里像个武将?
"他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儿?"
"你偏心!"容曜叉腰,"瞿大哥都有新衣裳穿,我怎么就是改的?"
容忬都头疼了。
养孩子怎么就这么难,搞得像家里有二胎似的,绝不能厚此薄彼。
蹲下来,撒气似的捏他的圆脸蛋,"你还在长个儿,他长不动了。等他哪天也长个儿了,我也给他穿旧的。"
容曜半信半疑:"真的?"
"真的。"
"那他什么时候长个儿?"
"……下辈子。"
容曜:"…………"
翟青祤的声音从院里飘过来,"容曜,你的字写完了?"
容曜一缩脖子,转身就跑。
翟青祤抬眼,隔着半个院子看向容忬。
她正坐在石桌边,拿着那些安娘绣好的衣裳,翻来覆去的看。
似乎很是满意。
阳光打在她身上,将她的鬓发镀了层金。
他想。
再嘴欠的姑娘,也是爱美的。
——
日子又如此过了半个月,容忬已然在自己的山头,挖了一大堆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