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要二十五,啧啧啧……"
翟青祤脸绿了。
这女人继续喋喋不休,"二十五两啊,还没几头牛值钱呢。"
"是不是?"
翟青祤合理怀疑,这女人知道了点什么东西,正在嘲笑他。
不,也有可能她就是如此闲,如此八卦。
他气得两眼发晕,又发作不得,捧着碗把饭干了。
嚼了半晌,这女人没再说话,而是靠在窗前,杏眼里被月色印出汪浅水,直勾勾的瞅着他。
直到他把饭吃干净。
她才道,"行了,该吃吃,该睡睡,我走了。"
伸手拿走他面前的空碗,头也不回的走人,空留一片清气。
翟青祤一顿。
就这样?不是说有事要说?就说两句悬赏的事儿,走了?
仅仅只是让他吃饭的?
怔忪着看着空处。
直到隔壁传来她和安娘的谈话,"那翟世子悬赏才二十五两呢?"
"对啊,忒不值钱了,都不够盖五个茅房的。"
翟青祤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