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忽然就想起来,上次她猎到鹿那一次,有别的血迹。
当时没当回事儿,这么久过去了,逃兵要是往山里躲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若万一是摸过河的山匪,就更棘手了。
容忬只说让她想想。
回家愣是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,唉声叹气了一整日。
小孩们儿在那写字,她也叹气。
翟青祤念文念到一半,再三放下书,煞是不满的盯着她。
"你有事没事?进去,莫吵人清净。"
容忬也不生气,瞅着他看。
翟青祤被她盯得发毛。
这课也上不下去了,下课,让他们自己玩耍去。
道,"何事?缺银子?"
容忬:"我是穷疯了吗?"
翟青祤呵一声,不言而喻。
容忬:"你说,我上哪里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当打手?"
翟青祤眉头一挑,"你要打谁?"
容忬:"我要人干活,我没事儿打人玩吗!?"
翟青祤看了她半晌,没吭声。
直到容忬莫名其妙的蹙紧眉梢。
"去望江楼借。"他道。
容忬眉头舒展了,随后又狐疑了,"望江楼一饭馆,哪里来的打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