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接连后退,不可置信的看看死人,又看看容忬。
她连那精心编织略微松垮的头发丝都没乱。
砍完,收起手刀,整理了一下脸颊两侧的头发丝儿。
道,"山匪就山匪,跟我装什么蒜呢。"
"说吧。"容忬望向那个门牙断的,看着面黄肌瘦的,"你是什么东西?"
断了门牙的男人一口的血,含糊不清的,老老实实的交代,"逃、逃兵,北征军四营的……"
两个月前就藏在山中了。
藏于山中,打猎时越了河,被山匪收编,他们这些逃兵有几个是青州人,能厚着脸皮回家。
家人定是不敢声张,便给了他们时机,摸清楚,哪一家是孤儿寡母,哪一家有大胖小子,漂亮丫头,黄花闺女。
通通忽悠过去。
下场。
就不用多说了。
容忬神情倒是没怎么变,六兄弟怒骂,"天杀的畜牲!不得好死!"
老五大刀一抽道,"直接砍了了事!"
容忬锄头一横,拦住,道:"捆起来,带回去。"
老五不服,"这几个畜牲不杀,留着祸害别人?"
容忬斜眼睨他,"拉回去审一审,既然是逃兵,送到官府那,我还能换钱。"
"一二三四五,"她数了一下,"榜上不是贴了么,发现一个逃兵奖励五两,五个就二十五了。"
老五:"为了这点钱,你竟放了这些畜牲?官府定是大事化了,过几日就全放出去了!"
"咦,我穷啊。"容忬面不改色,甚至还听出点讥讽来,"你们倒是视金钱如粪土了,我花钱来请你们干活,一个个背地里蛐蛐我。"
"我不想办法捞点钱,让你们分一点,我在你们嘴里,不就是哪家人养的骈头小妾外室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