踹上去的瞬间,松松的往里开了,他踹了个空。
整个人猝不及防的往前扑,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趴在地上,脸朝地,官帽滚了两圈。
一时都静了。
容曜看见这骨碌碌滚进来的人,疑惑的抬头问翟青祤:"瞿大哥,他为什么进来就拜年?"
翟青祤的股气势突然卡壳,"你拜年是趴着拜的?"
容曜:"差不多嘛……"
方垣更气了,浑身都疼,"还不快来扶本官,你们是死了吗!"
官兵上前扶他,他好不容易爬起来,正要去捡官帽。
抬起头来,看见一男人坐在轮椅上,身边有一小孩儿。
毫无畏惧的意思,直勾勾的……鄙视他。
他作威作福惯了,何时受到过如此屈辱,爬起来便指着翟青祤,"你是何人?!"
杜孝先替这位爷答了,"苍涯镖局的金饼镖师,遇了流寇,受了重伤。"
"金饼?"方垣嗤了一声,"莫不是糊弄本官?"
"铜饼银饼倒还常见,金饼总共就二十余人,武功高强,能落得如此境遇?"
"拿文书来!"
翟青祤道,"没有。"
方垣正要发难。
翟青祤又道,"有也不给你。"
"反正横竖都是假的,何必多此一举?"
方垣被噎的脸色铁青,指着他道,"你既然已经承认,来人啊,把这逃兵拿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