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也没有,牢房挺干净的,还挺好睡觉,不是你山鸡哥来接我,我能一觉睡到天亮。"
翟青祤:"……"
他一言难尽。
抬起眼皮,看向容忬的鹅蛋脸,脸颊边两柳碎发,与容曜说话,杏眼弯弯,看着温良柔和。
看着大大咧咧,其实,心却比谁都细腻。
她口中的"不怕",是否只是在说服自己?
是否只是因为没有地方,诉说她的委屈,困苦?
——
杜孝先说到做到,次日,容忬就收到了衙役送来的十两银子,以及一张免税一年的证明。
她将银子揣好,看着一群官兵带着行李,包袱,还有锅碗瓢盆,步伐整齐的往她的山里走。
这衙役与她也算是有过八面之缘了,与她聊了几句,就把昨日方垣的后续抖了个干净。
"昨日,大人回去便下令,围了方大人住的客栈,里里外外搜出了万两银票!"
"大人与方大人官阶相同,一个月的俸禄顶天了也就百两。"
"万两啊!这可是铁证!"
衙役叹完,又道,"杜大人这回是铁了心要拿了这群山匪,还百姓一个安稳!"
容忬心想,早就该如此了。
衙役道,"容姑娘,你如此厉害,大人在招义士,你愿不愿——"
"她不去。"翟青祤声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衙役愣了一下,往里看了下声音的来源。
翟青祤坐轮椅上,离门数米远。
也不晓得是如何听得见他俩的对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