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变,笑容却不减,"那您先坐,待东家与姑娘谈完事儿了,奴家再引您上去。"
"那姑娘姓什么?"唐如风追问。
绿萝笑容又淡了几分,"不大清楚。"
唐如风审视她一眼,心想这儿的姑娘怎么如此没有眼力见?
是钱给的不够多吗?
掏出一锭银子,那绿萝笑得像朵花似的,说的却是,"东家说了,客官问的话,无条件毫无保留的回答即是,不能拿银子。"
"奴家确实不晓得那姑娘姓什么呢。"
唐如风笑容一僵。
绿萝已经扭着软腰,招呼人给他上茶去了。
唐如风眼神变了变,很快又藏了起来。
容忬被引进一间屋子。
安娘紧随其后,见到了许多不同针脚的绣品,眼睛都亮了。
左瞧瞧,右摸摸,爱不释手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容忬的用意,是带她来见世面的。
不多时,于鸢呵气连天,声色充满了未睡醒的倦意,"容姑娘,你怪会扰人清梦的。"
从屏风后一露头,安娘就挪不开眼。
她晓得这家青楼的东家是位女子,可竟然如此年轻,与她年岁相仿。
再观她梳的头,穿的衣裳,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式料子。
手脚嫩得好似羊脂。
梳的却是妇人头。
如此天差地别,安娘心生惭愧,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