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布匹这种东西,我还得找专人拿货,废工废料的,我不得给人留点儿份子?"
于鸢听得头都痛,不愿与她扯了,"来人,拿笔墨来,签契!"
全程,带她俩,包括安娘都签上名了,安娘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她被容忬赶驴上磨儿了。
说好的只是来卖帕子,怎么就成了签契了?!!
这这这……
对吗?
容忬心满意足的将契收起来,还约定了过几日,安娘就来镇上试工,教个几日,看看情况。
两人出到楼前,安娘腿都软了。
容忬眼疾手快的扶住,"怎么的?一个月白来三两,不比在我家煮饭做菜搞卫生强吗?"
安娘唇都在哆嗦,"大丫,我怕我做不好,给你丢脸。"
容忬将她背脊拍直,直视她的眼睛,"安娘,你的绣活在她眼里值六分,在我这儿就值十分。"
"商人说话都是打折的,她是京城人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如果觉得不好,今日直接就将咱们赶出来了,那还有与我商量的余地?"
"不要觉得自己不行,你应该想,别人都行,为何自己不行?"
安娘"我我我"了半天,一句圆乎话说不出口。
只道,"那……家中的饭菜,谁做?我早些来,赶着天黑前回家吧?"
容忬:"谁做不是做?能吃不就行了吗?饿不死的!"
安娘一言难尽。
家里俩小的,一个残的,唯一能做的就剩容忬了。
她都怕哪日回家,家中一个两个全毒死了。
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