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:"……"
他气呼呼的站起来,跑到桃桃面前,"桃桃!他们都不理我!"
桃桃正在编花绳,抬头瞅他一眼,低头继续编。
容曜更委屈了,"你也不理我!"
桃桃把编好的花绳套在他手上,比划了一下:好看。
容曜低头一一瞧,瞬间被哄好了,说的却是,"……还行吧。"
这嘴硬的样子,乍一看还真和翟青祤有几分相似。
桃桃瞪他一眼,伸手要把花绳儿要回来。
容曜赶紧把手背到身后,"给都给了,哪里还有拿回去的道理?"
桃桃比划:那你夸我。
容曜憋了半天,话本子上也没有夸人花绳好看这一段啊。
什么看上去像夸人就说什么吧。
"太好看了,编得像我爹捆猪的麻绳,又结实又耐造!"
桃桃:"……"
桃桃鼓着脸,一把抢回花绳儿,转身就跑。
容曜在后面追:"哎哎哎!我说错什么了嘛?"
俩小人儿在院里你追我赶,出来溜达的鸡都被他俩吓坏了。
整得满地鸡毛。
容忬面无表情的把鸡毛挥走,心想,别听这小娃说话不中听,但是他乐意哄。
从某种意义上,也算是个好男人吧。
安娘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看着满院子的鸡毛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