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压根没听清,"你说什么?"
"我说!我这就去捡!"容曜一溜烟又跑了。
安娘笑着摇了摇头。
往锅里添了点儿酱油,糖醋排骨泛着油润焦褐的光泽。
再次想起了阿苟。
若他还在,应当也和容曜一样,没心没肺的,在院子里撒欢。
除了桃桃这个姐姐,他还多了一个哥哥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——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一段时日。
山中剿匪的动静越来越大,偶尔能听见几声类似雷的响动。
翟青祤每次吹响竹哨,效果微乎其微,那种能卖钱的鸟飞来了又被吓走。
容忬站在自己家的西侧院门往山里头望了很多次。
除了那七个葫芦娃,偶尔下山,到家里洗衣裳,其他的官兵都没下过山。
具体什么情形,这几个也不说。
林子上空,不停有鹰一圈一圈的转悠,时而连成一排。
安娘已经连着去了三日镇上,于鸢动作快,铺面隔天就收拾出来了,就在金锦阁斜对面,位置不算顶好,但两旁往来都是外商住的客栈。
头一日来了五个姑娘学绣活,都是满鹊阁中年纪稍长、不大接客的。
安娘紧张得手都在抖,回来与容忬说,"她们手一个个都细嫩得很,扎一下就叫疼。"
"还有个一个姐姐,针都拿不稳,自己与自己生气。"
容忬听言,道:"你拿出自己为人师表的威严来,告诉她们不想学就回去和东家说,与我哭闹有何用,我又不欠你们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