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感觉自己像烧开的水壶,耳根子又烫,又在喷气儿。
不然为何会呜呜作响?
一把抓住容忬手腕,把人往旁边拽了半寸。
"你有完没完?"
容忬属实不能理解,这有何好害羞的,别说她那年代了,前几日上街还看见一堆男人光膀子。
动都不带动的,"我这是为你好,现在有人用的了,你怎么还不乐意了?"
"我好了。"
"你看你,疼得小脸煞白呢。"
"……在愈合了。"
"没有吧,我看一眼呗。"
"我、真、的、好、了!"
容忬耐心尽失,懒得和他争,双腕一翻,轻轻松松的从他手中挣出来,两根手指头捏住他的衣领。
正准备向下一扯。
又被翟青祤抬手扣住。
速度之快,容忬都没反应过来。
杏眼眨啊眨。
嗯?
差点忘了,这狗东西武功高强,她这点儿招数,不够他看的。
容忬是放弃的性格吗?
俨然不是。
手腕又是一翻,掌心朝上,要击他的麻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