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能打,骂又骂不过,说了又输,赶还赶不走!
这女人天生来克他的是不是?!
翟青祤又吸了口空气,松开手,别过脸。
不说话。
气得脸红。
容忬见他气成这样,一看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便说了,"那成,外面不让看,进屋看总成了吧?"
这话一出,院子里更是寂静了几分。
连鸡都不叫了。
张赋手里的锄头差点砸自己脚上,满桂手里刨木头的凿子怼歪了,在木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周婶儿在厨房的动静更大了,锅铲子直接掉锅里,咣当一声,把灶灰溅得满脸。
三人齐刷刷的扭过头,又齐刷刷的转回去。
翟青祤的脸黑完又红,红完又紫,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上,这色容忬只在她做坏的菜上见过。
"容忬!!!"他声儿都劈了,"你到底在放什么屁?!"
容忬脸一拧,往后仰了仰,"外面不让看,进屋不让看,到底什么时候让看?"
翟青祤:"青天白日!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!"
"白天没有,晚上就能有了?"容忬真是服了,"那我晚上看行不行?"
"不行!"
"……那到底怎么让看?"
容曜已经搬张凳子坐边上了,有气无力的撑着下巴,摇头叹气。
"哎……强抢民男了。"
翟青祤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