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重点突出的"下次注意"、"伤势",能将翟青祤天灵盖都掀了。
完全会错意,认为容忬是在嘲笑他矫情!
翟青祤吸气吐气反复了五六次,才忍着没将桌上的茶盏给扔出去。
不就是脱衣裳吗,在军中的时候哪个男人不脱。
若不是为了她的名声,他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
片刻后,容忬就看着这个人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上半身的衣裳扒了个精光。
每拽一下衣带,都好似上战场一般,赴死。
容忬:"??"
不都说了不用脱这么干净么,跟她赌气呢?
还怪可爱的嘞。
容忬抿了抿唇,眉头一皱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,不能笑出来。
当然也没说话。
屋子里短暂的寂静下来。
起初在院子里他这羞耻心一上来,抗拒心激烈。
可他这下真脱了,倒是异常平静。
目视前方,假装自己是个雕塑。
直到容忬用那微凉的指尖,轻轻按压在他那些陈旧伤口上,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。
力道不轻不重,也没有多余的触碰。
余光还见着,她那白净的鹅蛋脸,十分专注的看着他伤势的走向,以及他骨头的愈合程度。
她认真的时候总有些小动作。
譬如,会用上牙磨下唇瓣,会微微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