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终于停下了。
脸苦得跟喝了毒药似的,旋身回去打量这少年,依旧咧着八颗牙,眼睛亮得跟狗似的,满脸写着求知欲。
她都不想多余和他说一句话,伸脖子往后一望,戳了戳太阳穴,问老三老四,"他这儿是不是有点毛病?"
小七往右挪一步,挡住她的视线,自己回答:"姐姐,你就打我一拳,或者用手刀砍我一下呗,求求你了。"
容忬看傻子似的。
这什么鬼要求?
她见过挨打骂爹骂娘骂她祖宗十八代的,就没见过自己上门讨打,还讨得像个舔狗。
给她整不会了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翟青祤这个狗东西!
要不是他往家里招人,她至于一天到晚这么烦吗?
翟青祤接收到她一记刀子眼后,满脑门雾水。
与他何干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