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袋里还揣着容忬发给她的工钱,三钱铜板。
容忬捏了捏容曜的脸,与她道,"拿着吧,天天下馆子,别让这小子把你吃穷了,就你那点家产,都不够他炫半日的。"
安娘被她说的哭笑不得,搂过容曜,也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肉肉。
接过银子,眼眶又红了红。
容忬最怕她这样,摆摆手,转身出了门。
牛车是空着回去的,容忬也不赶,她对容大丫的武力拥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。
昨日与他过了几招,发现容大丫的力气是可以流转的。
这便是传说中的内力。
内力这种玩意儿,是需要功法口诀的,到了她那个年代,拼拼凑凑那几句,早就失传了。
他们那会儿称为"气",气的流转与功法共通,所以容忬一直以为,容大丫是力气大,而非是有内力。
直到翟青祤与她过了那几招。
书里不是写了吗,翟倒霉蛋双手健全时,天下第五。
她都能在天下第五手里过招,一般人就不是她的对手。
任这个牛慢慢走,天色暗下来,山道旁的林子黑黢黢的,也传来几声蝉鸣。
摸黑往回赶,赶到村口时,远远见着一盏灯笼,挂在榕树下晃晃悠悠。
走近了,才发现是张赋。
他蹲在树下,手里攥着根扁担,脚边当着把锄头。
"大丫?"看清是她,张赋站起来,松了口气,"你可算回来了。"
"翠翠说你把安娘和桃桃送去了镇上,天黑了还不回,让我来村口接你。"
"翠翠姐不怕你偷溜出去打牌了?"容忬调侃他两句。
张赋那褶子又被自己苦出来了,"我就打那一次,翠翠也真是的……嗓门儿那么大,见人就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