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转身,什么也没说,就回了房间。
容忬一顿。
这人不会是在等她吧?
还怪好心的。
洗漱完,容忬擦干头发,去厨房倒点茶水,发现灶上还温着一大海碗的咸蛋粥。
她打开又合上,不信邪,又打开,又合上。
粥是周婶儿白日熬的,她记得出门前,谁也没吃饭。
粥就在铁锅里放着。
该不会是倒霉蛋温的吧?
她面无表情的,又将锅盖揭开,把火给灭了,将粥拿出来,咕嘟咕嘟喝光。
一边喝,一边想。
明日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儿来的?
——
夜里,容忬是被一阵尖锐的哨声惊醒的。
是官兵用的哨声。
三长一短。
容忬抓起衣裳出门,翟青祤已经站在廊下有一回了。
月光将他脸照得近乎透明的苍俊,哨声还在响,一声比一声急。
"怎么回事儿?"容忬问。
"在求救。"翟青祤道,"听声音应该在山那端,这哨音不像是官兵吹的。"
容忬眉梢一蹙,"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