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大,雨点小。
吸进去的水少得可怜,空气进了一肚子。
容忬打了嗝儿,还挺大声。
更渴了。
再度抬起头来,睁着那圆润的杏眼,瞅着他。
这是一个倒打一耙的眼神,写满了,"你到底行不行。"
翟青祤盯了她几息。
黑着脸,把碗再度端起,一手托底,一手持着碗沿,稳了稳。
这次学聪明了,不直接往她嘴里灌,而是直接塞她唇边,慢慢倾斜。
容忬低头嘬了两口,终于咽下去了。
咕嘟嘟喝了一碗,"还要。"
翟青祤发现这女人属水牛的,特别容易口渴。
他又倒了半碗,手抬久了,更使不上劲儿,就催促,"快点儿。"
容忬喝完,又要第三碗。
翟青祤耐着性子,忍着那手抖,再添满,这回到头了。
一个没拿住,嗑容忬牙上了。
本就受了伤的牙龈,雪上加霜。
酸的容忬鼻涕眼泪泪往下流,推了他的手一把。
翟青祤猝不及防,站不稳。
差点往后栽。
容忬又手忙脚乱的想抓他,可手是个球,抓不住,就想用脚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