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牛脾气一上来,一边呕,一面拒绝她的触碰。
如此反复几次,容忬手被他甩疼了,才"嘶"一声。
"你气性能不能别这么大?"容忬无语,凝视他。
翟青祤嘴一扯,"哟,我还当你被什么玩意儿毒哑了,原来会说话?"
容忬也撇嘴,调整语气,试图让自己听上去和蔼可亲一点,"我开口你又生气,我不说话你也生气,你要我如何是好?"
翟青祤:"呵,你也知道你会气死我?"
容忬嘴快了,"原来不知道,现在是知道了。"
翟青祤脸怒得要滴血:"滚滚滚!"
容忬及时闭起小嘴巴,又想掐他穴位止血。
翟青祤就跟头牛似的,继续拒绝,膀子一挥,冷硬道,"不需要!"
容忬继续忍,好声好气说,"周婶儿给你做的鸡汤泡饭,你吃点呗,别光吐血啊。"
翟青祤:"不吃。"
容忬:"是一直不吃,还是现在不吃,还是看见我不想吃?"
翟青祤一脸嫌恶的盯着她,"这三个有区别?"
"有啊,一直不吃就是有病,现在不吃是没胃口,看见我不想吃就是嫌我烦呗,那我走了?"容忬说。
激将法无效。
翟青祤道,"你到底出不出去?"
容忬:"我不出,这我房间,你睡我屋子里让我出去?"
"行,我出!"翟青祤一扯被子,要下榻。
容忬眼疾手快,拽他衣裳。
翟青祤衣裳都被她扯歪了,愣生生拔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