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"你是嫌自己手好得太快了是吧?"
容忬甩完手,木着脸道,"从现在开始,我们约法三章。"
翟青祤:"?"
她的这三章,不会是什么霸王条款吧?
"我尽量少说话,不惹你生气,你好好养病,我让马掌柜给你开点儿疏肝解郁的药,别哪天自己给自己气死了,我……"
容忬想说她银子往哪里要,但愣生生止住了。
拐了个弯,捏着嗓子哄他,"我真的会心里不安的。"
翟青祤:"……"
这回他不是想吐血了,他是想吐前天没消化剩饭。
"你嗓子让火药崩了?"
容忬:"……"
她不耐烦了,琥珀色的杏眼一眯。
翟青祤干咳一声,决定还是与她好好说话,"你自己拽坏的衣裳,别算我头上。"
容忬见他老老实实坐着,收敛那不爽的神色,言简意赅一个字,"行。"
说罢,站起来,将箱子里一身新的中衣拿出来,放他床边。
随后坐在花梨木的桌边,背对着他。
容忬这回是铁了心要当高冷美人儿,不说话。
翟青祤无可奈何,骂不走,打不得,还能怎么办。
速度换上中衣,坐下,自己端着碗,吃饭。
容忬则在一旁,抱着手臂,冷着眉眼,如同一位监考的,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把饭吃光。
就这进食的时光,足以将二人中间那奇怪的火焰烧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