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往旁边一迈,小七紧跟而上,再度拦住去路。
"瞿公子挺好,但是他现在下盘不稳,打我不疼。"
容忬一手捂着脑门,一手叉着腰,无语望天。
随后,有气无力的伸出手,"我真没空,你看,我手也没好。"
小七垂眸,看到她这手肿成这样,眼中有浓浓的失望。
失望归失望,脑子里一点也不闲着,道:"我看看!"
下一刻,手已经抓上她的腕。
容忬还没来得及缩回去,已然被他抓着翻来覆去的看。
顺便还戳了戳肿起来的地方。
"嘶——?"容忬骂人了,"你有病吧?"
小七不撒手,还凑近了看,眉头皱起来,一脸认真,"是不是没接好?要不我帮你拆了重新接?"
容忬:"……松手。"
"要不给你搓点药?你那药油挺好使的……"他一边说,一边捏她手指骨,像个大夫似的,认真检查。
江湖人嘛,看伤便是看伤,不分男女。小七心里坦荡荡,半分杂念没有。
当然,这厮也生不出任何杂念来。
容忬被他捏烦了,用力抽回手,"我谢谢你,我自己的伤我自己会管,别挡道,挡我发财,赔钱。"
小七:"……"
谈钱就伤感情了。
累死累活命搭上去,七兄弟分,一人就分几百两。
不划算。
容忬见他总算消停了,便提着食盒,往院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