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胖小子最近伙食太好,拱得容忬都站不稳,一手扶着廊柱,一手摁住他脑袋。
对着他这脑袋搓了一圈儿,狐疑道,"安娘,你给他吃啥了?怎么都成发面馒头了?"
又扭头看看同样跑出来抱她大腿的桃桃,捏了捏她嫩嫩的小脸蛋,"桃桃也圆润了,真可爱。"
容曜不服气:"我为什莫是馒头,馒头就不可爱了吗?"
容忬再次被他撞,肺都要挤压出来了,伸手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屁股,"行了,你可爱得能把人撞死,去,周婶儿给你们炖的排骨,把东西搬出来,吃饭。"
容曜听到吃的,那简直是啥也顾不上了。
撒开手臂,抱着食盒,圆滚滚的,跑的还挺快。
安娘这才有与她说话的空隙,拉着容忬,捏着她的衣裳,左翻右转,上下并用的摸她的肩膀,手臂。
跟检查她有没有缺零件儿似的。
检查到她那包着纱布的手,好在本身就没多大伤,骨头归位,肿也消退了大差不差,看着并不狰狞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心疼得要掉眼泪。
"前日我听到山中有动向,隔着如此远的距离,夜里都能将人惊醒,这两日,我连睡都睡不好。"
"若不是你交代过,没有你的允许不能回去,我就要带着容曜与桃桃回去找你。"
"到底是如何了,我听别人说,山里打得很凶,那些山匪,不杀人,专门折磨人……"
容忬当然是实话实说,"你张哥,抱着他老丈人的老丈人的火药,把山匪炸成了雨,这动静能不大吗?"
安娘:"……"
这东西藏哪里啊?
藏自己家里也不怕把家给炸了?
她拉着容忬,非要听他们这几日的凶险。
虽然容忬说,照顾孩子是她的战场,可她不愿只躲在阵后。
听到翟青祤吐血,她反倒沉默了,"你又与他争执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