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几个月过去了,翟青祤都能上天了,也没个人来取他狗头。
看来这外邦人也不傻,绣品再稀罕,这东西中看不中用,赚一波大的,下一波不买账了。
最下面的底层劳动者,也就是绣娘们是被压榨得最厉害的。
能不倒闭吗。
容忬抬眼,"你怎么想?"
安娘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,从以往来,没有人问过她怎么想。
只有容忬,还有于老板,会询问她的意见。
她攥了攥衣角,道:"我不想做那样的绣品。"
"我手里的针,绣出来的东西,哪怕不值钱,我也想它是好看的。于老板给我们铺面,姑娘们相信我跟我学,我不想让她们绣这些东西。"
容忬收起图样,拍了拍她的肩,道:"我瞧你比那唐老板会做生意。"
"啊?"安娘懵了。
容忬道:"那铺子之所以转让,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卖不掉了,说明什么?"
安娘摇头。
"说明人家也嫌弃这玩意儿难看。"容忬淡声说,"他要是还卖这种难看的,早晚也得倒闭。"
"不用理他。"
安娘道:"若是他还来呢……"
容忬:"你就告诉他,咱们这不卖死人用的。"
安娘:"……这样会不会戾气太重了,毕竟是做生意,伸手不打笑脸人啊。"
容忬瞥她一眼,"你还是少对他笑一些,你也晓得,这世上男儿十之八九迷之自信,万一以为你对他有意思,不光送吃的还送衣裳首饰,你收还是不收?"
安娘无语了。
看着对情事一窍不通,怎么张口的话如此……有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