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是个执拗的,摇头,"婶说了,容姑娘不愿见是正常的,她也万不会来眼前叨扰姑娘。"
"只是容家这个恩,总要还的。"
张赋还想再劝,吴翠翠拦他,"这是他们家的事儿,你做什么主?"
"让他去吧,十两银子呢,这家里这么多人,丢了可咋整?"
张赋小声蛐蛐,"这不是有瞿兄弟在么,给他也一样……"
二人偷偷摸摸回头。
方才还站在廊下的翟青祤不晓得何时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
只有那一扇门摇摇晃晃,显然是被外力合上的。
夜满和夜泮蹲在树下,一只耳朵竖着听八卦,另一只眼斜着望世子爷。
实在是那冷飕飕的气压逼得人头皮发麻。
夜满戳戳夜泮,"爷怎么了?"
夜泮木着脸:"不知道,要不你去问问?"
"我不去,要去你去,爷一看就是生气了,我去问不得屁股开花?"夜满缩缩脖子。
他们这些当暗卫的,打小没接触几个女子,自然是看不懂的。
夜泮不一样,他精一点儿,忽悠道,"除了你还有谁能看?爷万一是不舒适呢,不去把把脉?"
"几日前还吐血呢,身子还要不要了?"
夜满一听,嗯,也是。
拔腿往里迈,夜泮拽住他,说,"顺便问问爷,要不要去镇上看容姑娘。"
夜满疑惑,"问这做甚?"
夜泮面无表情,"你问便是。"
"哦。"夜满只能硬着头皮去叩门。